在书中的主要文化之中我所看到的是一种改变,从被动的我到我自己,最后再达到了主动的我,整个手淫的文化似乎就是历经了这样的一个递进的法则,这也是为何斯蒂芬.格林布拉特在《纽约时报书评》上面为这本叫做《孤独的性:手淫文化史》的书作出的评价题目是Me, Myself, and I。
事实上,这个手淫的话题到今天依然是十分令人尴尬的话题,假如他不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禁忌的话。在中国,这样的话题更是十分令人介意的,于是早在一九二六年的时候北大的教授张竞生利用寒假征稿收集了各大学生的性经历,并且还出版过一本叫做《性史》的书,我估计这应该是出现在中国社会中最早的性学报告了吧,在书中作者也首次探索了大学生在青春期所特有的冲动和自慰的问题。可惜这部著作在中国却引起了轩然的大波,让张竞生的一生陷入了声名狼藉的地步。在中国的社会、道德界、伟人性事等最后却变成了唯恐避之不及的结局,恐怕亦非正常吧。其实,在对此类的认识上,凡事如果都是抱着什么“无知无所谓”的态度,难道我们吃过的亏,吃过的苦头还不够吗?至少对我来说,十八岁的时候如果有人给过我一本《孤独的性:手淫文化史》的话,我想青春期大概会简单快乐的多吧。而中国人真的应该跳出那种根深蒂固的迂腐情节中了。所以说,如果这本《手淫文化史》真的有什么遗憾的地方让人觉得缺憾的话,那便是对东方性文化的独特之处有点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