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少人同我一样,初识大乔小乔都源自李志北京专场的那个夜晚。燥热的首都迎来了一场凉爽的雨,或许是为更加燥热的迷笛音乐节做足准备,又或许是为那场"将进酒"的专场添上几份醉意。
之后在迷笛的创意市集上,偶尔还能跟大乔小乔打个照面。然而待再见时,他们已经发行了一张名为《消失的光年》的专辑,也俨然不同于先前在星光相见的初次印象。
大乔乔小刀的布制名片还在抽屉里,上面写着"我可以印T恤、版画,但是",没有了下文的话余音绕梁;而小乔乔木楠的青涩模样依旧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一般鲜活。这个还保有童真的东北男人携着自己的小侄女歌唱,叔叔大乔完全不似而立之年,有时画画,做儿童玩偶,热爱lomo,PS怪诞的人物特写,也会用诗歌记录生活。而茁壮成长的学习委员兼侄女小乔有大多相仿年纪孩子的单纯梦想,会让不少忙碌的大人们倍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