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群人,看到一棵草就会想起坚韧不拔的精神,看到一雌性动物带两崽子就会想起伟大的母爱,看到落花就会哭,看到月色就会想家,看到风花雪夜就会作诗,看到权贵就会很自然地去表达自己的怀才不遇,很自然去引经据典,对孔子,孟子的研究那是没得说,喜欢用他们的话来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有时一不小心就会发现除了那些死人说的话他什么都没讲。
他们会在不经意间向别人流露出知道的书名,越偏越好,那是学问。其实,也就知道书名。和别人说话,得事先打听好的职业,要他是个弄文字的,那就得小心,得虚心,可不能让别人说没文化,这是耻辱;要他就是一杀猪的,得跟他讲孔子,得跟他讲孟子,个人崇拜是需要的,荣誉是高于一切的。
这么一群人爱出书,就好比卖羊肉的你得在门口挂个羊头,这是招牌,这是标志,就算谈经论点的时候也能牛X一回,当然,签上大名交与朋友了那是何等的风光自不必说。
这么一群人喜欢称自己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