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07年二月八日,一只孤单的雁一直往南,寻找属于他的青鸟...
可惜的是他,并不会飞,因为他的翅膀曾经断过...也许能有人把它接上,也许将一直残废.
是啊,他的翅膀残废,他在爱的世界残废,接着伤痕累累,但他毅然飞出了他原本不敢迈出的世界.
他像个君王一样横临天下,傲视群雄.
有了新的欲望,他就开辟他新的世界.
物是人非的地点我再也不想触碰,我想要离开这.
芳说的没错,仲少是冲动的.我想见她,就为这个原因,我手里紧握着前往温州的车票,就好像握着的是我的幸福一样.
可惜我知道我的幸福,还离我很遥远.
但我走出的脚步,已经收不回来.因为车子已经启动.
轮胎像巨兽的脚步一样,踏出临海的瞬间,我从玻璃上看见自己的嘴角溢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自己都看不懂.
我像是只雁一样,在寒冷的冬日,振翅向南,希望能不在风雪霜露中香销玉损.
车子分三列.左边大抵是货车,右列清一色轿车,不时宝马奔驰在阳光下反射它们灿烂的笑.中间的则是杂牌军.也是最慢的.
当我计算到这半小时最多爬出5000米的时候,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小青年的额头正有一颗汗缓缓从他的鬓角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某种声响.
我看着手机电板不停跳跃着以示抗议,回复着解闷用的短信.
我喜欢看着窗外的风景,因为我睡不着.
墓碑像牌一样列着,竹横七竖八,这些景象也许以后我就用得到.
但我最希望的却是能早点到温州,好见到想见的人儿.
至少能给我点新鲜空气新鲜的风让我的胸闷能缓一下.
我忽然想到:糟了,发型乱了,芳芳看到不是很丢人?
遂又被自己逗笑了.
四个多钟头后我三年未洗过的脚终于落在温州这片富饶和多机遇的土地上.
我忍不住一阵兴奋.
但我已不想去将来我可能会到的水头了,因为我不想晚上露宿街头.
我真的是太冲动了,不计后果.
给她打了个电话,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事实上我已经忘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我知道的是挂断的一刻我对自己今天的行为非但没有后悔,反倒有些骄傲.
不正确的势头,必须遏止.
晚上和朋友开玩笑说世界上最好的职业是做她的男佣,她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我想如果芳芳愿意我做她的男佣,那该多好啊!
怕你哭怕你泪流
怕到朋友唾弃我
我只是你的男佣不管你站着坐着趴着
我在你左右
如果你累了酸了瘫了
我帮你按摩
我做你的男佣
一天到晚上工
让你越过越轻松
不管你醒着睡着梦着
我在你左右
如果你气了哭了闷了
我帮你按摩
我是你的男佣
一周全年无休
让你越过越轻松
嘿嘿梦总是美妙的,我这只勉强算做北雁的小家伙终于归故里,在这个晚上通宵并趁热打铁写下这篇什么东西.
北雁男飞,晓来谁染霜林醉...
